“十七公主,容徳公主让您带上东西去一趟她那儿。”

        来传话的是容徳公主身边的贴身丫鬟春玉,她着一身绣工精细的锦缎,身后跟了两名普通的宫女。

        萧东墙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春玉礼貌一笑:“劳烦春玉姑娘了。”说着,眼神示意一边的香草,“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还望春玉姑娘不要嫌弃。”

        香草将盖着红布的托盘乘到春玉面前,躬身浅笑:“姑娘走了这么久了,想必累了,不如坐下吃一口茶,等会儿与我们公主一同回去。”

        春玉没有答话,只随意掀开了那托盘上的红布,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这才将方才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态度一转,脸上带着难掩的笑容,迅速接下那托盘,微微弯了弯身子,道:“谢十七公主赏,容徳公主方才让奴婢传了话就快些回去,吃茶就不必了。奴婢这就走了,十七公主也快些来吧,我们公主不喜欢等人。”

        说完,不待萧东墙说话,自己快速转身离开了屋子,隐隐约约听到那十七公主在说“慢走”之类的话,她也没有管。

        直到春玉彻底消失在了视线外,香草才重重地朝门外呸了一声,咒骂道:“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公主摆谱!狗仗人势的东西!”

        转过来见萧东墙没有什么反应,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公主,那容徳公主欺负我们也就罢了,怎么那奴婢您也这么忍呢?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萧东墙一愣,抬头望向外头的天空。

        直到现在她还有些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的感觉。

        香草说的没错,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她像这宫中每一个正常的主子一样,对比自己身份贵重的谄媚讨好。对待像春玉这类的下人,逮着机会便要辱骂刁难一番,仿佛如此才能体现出自己与那些下人不一样。

        不过,自己再如何做,也改变不了自己母亲的出身。在这深宫之中,她依然被安在弱势群体的行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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