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当时看见的时候,不像涂药的样子,上楼后呢?蓝嘉也不知道,她进卧室时,易允已经穿上睡衣,看不见后面是什么情况。
男人不说话。
蓝嘉又问了一遍。
他还是不说话。
女孩往他身边挪,推了推易允的手臂,“易生。”
他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易生。”
“易生,你涂药了吗?”
“易生?”
许是有点心虚,又害怕迁怒到她的家人身上。蓝嘉难得像现在这样,主动碰他,声音又软又细又轻。
易允心里升起难言的悸动,体内像猫在挠、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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