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舶很大,楼望寻着祈愿鸟降落的方位,停在一厢房前,没有犹豫,推门进入。
“小阿望来啦~快坐快坐。”
解无忧又给他换了个称呼,楼望已经懒得管他了,翩翩入座。
桌上只有一壶茶水,楼望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饮了口。
解无忧今天为了映景,穿了身白袍金红丝的衣裳,腰上还坠了两铃铛,一动一响。
他选的这个厢房有窗,窗台装点满满几簇牡丹,蝴蝶翩飞其中,蜜蜂流连各花,而最中间的祈愿鸟四大皆空,任凭它们在两边怎样干扰都无动于衷。
楼望朝它微抬颔,道:“新的?”
解无忧的祈愿鸟他见过不少,没有哪一只是能口吐人言的。
解无忧得意地嘿嘿一笑,道:“是的,一周前突然出现在我手上,当时他一张嘴就来句‘幸会’,发出来的还是我的声音,差点没吓我一跳。”
楼望问道:“三七?”
解无忧给他的每一只祈愿鸟都取了名字,刚开始还用点心,但后面数量一多,就用出现的顺序起名了。
楼望猜的没错,解无忧一拍掌,大喊“对”,吓得那些蝴蝶呀,蜜蜂呀惊慌失措,祈愿鸟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继续阖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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