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意突然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睁开了眼睛——如此一来,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崔父也在权衡。

        他不知道崔益交的这个“狐朋狗友”是何许人也,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一切都按照防范措施的最高级别来,小心总归是没有大错的。

        陆思意顿了顿,简直受宠若惊。

        当然,也可能还有另外一种解释:崔父其实并不像是崔益想象中的那样关心儿子,在提醒完儿子“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之后,自己也就真的不管了——只要看住儿子,别捅出什么大乱子就行。

        而以崔益现在的能力,又万万不可能捅出什么大乱子来的。

        所以,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陆思意这边,崔父就也肯定不会再理会了。

        陆思意眨了眨眼睛。

        他不愿意以人性去揣度人性,但却又不可能将这种假设忽略过去。

        陆思意又想了一会儿,但因为不了解崔父,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只能悻悻地关掉了小工具,又装起了基地里的正常研究人员。

        今天是周五,饶良生之前只和他说周末讨论进展,却没有明确具体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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