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读的圣贤书都抛到了一边,眼里只有美色蚀骨。
她跪在地上,虔诚合手,祈求月老能如她所愿,成就美满姻缘,耳边却老有苍蝇聒噪,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了啦,更何况她这么些年被哥哥宠爱得无法无天,更是忍不了脾气。
睁开眼,不耐都要溢出来了,“这位陌生的公子,这是我们女儿家的心事,能否请你回避一下。”
这月老像应该是经常被供奉的,桌子上瓜果一新,还有女子的红丝带悄悄系在他的手腕上,以祈求如意郎君,所以大梁自都是女儿家会进这个殿宇求神,男子倒是少见。
张清微想到这一茬,倒也有些不好意思,“是小生唐突了,打扰了姑娘,说出来不怕姑娘笑话,只是小生也有心上之人想要祈求神明保佑。”
他眼含忧郁,再加上清俊的容颜,要是一般女子必定母性大发,想要安慰安慰这样痴情的小郎君了。
但是殷乌桐不是一般人啊,她最讨厌别人忤逆她,更何况,不知为何,听他这话有一种被油糊住了的感觉,暗暗压下自己心中的暴躁,想着不能在殿内动手,就起身把自己的垫子拿的远一些。
正要重新拜神,却发现身边男人拿着垫子往她身边凑。
她脸黑了:“公子这是为何?”
张清微深情款款:“姑娘有所不知,我的心上人就在我身边啊。”
殷乌桐左右望望,没看到人,这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她?原来这小子一直觊觎她呢?怪不得跟块狗皮膏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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