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想象君瑶曾被他剖丹后是怎样活下来的,却倏而明白难怪昔日最温顺乖巧的灵狐,会堕了魔,变成现在这幅厌恶他的模样。毕竟那样绝望的痛,经历一次后侥幸存活已是不易,更谈何君瑶是承受了两次。
君瑶伤势未愈,使尽全力朝宸渊打出去的一掌,其实也并没有多大威力。宸渊抱起褪回原身的小狐妖,交到她同伴的手上,“抱歉,我没能救下她。”
两只小狐妖摇摇头,“不是您的错,要怪就怪那两只狼妖,还有鬼族的那些恶魂!”
君瑶听这话中的意思,好像与她原本认为的有些偏差,遂问:“这妖丹不是他剖的?”
“当然不是他。”小狐妖边在地上挖坑埋葬同伴的妖体,边道:“如果不是这位仙君帮我们拦下狼妖,只怕现在路边躺着的尸体,就有三具了。”
君瑶听得一头雾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以宸渊的神力,既然都拦下狼妖了,又怎么会让他们跑到寺庙里再行凶。
白鹭站得离她最近,将君瑶困惑的表情收入眼底,当即就想向她说明与宸渊二人今晚的所见所闻。但白鹭刚开口说第一句,就又被君瑶以那句“你个抢了我妖丹的东西,不配跟我讲话”怼了回去。
白鹭无奈叹了口气,她常年身子骨不好,所以面容也带着几分娇弱的病态。只稍稍一个敛目叹息就给人以我见犹怜的小家碧玉之感,也难怪勾得男人喜欢。不比君瑶性子活泼到有些蛮横。
这晌白鹭用无奈眼神望了一眼宸渊,宸渊倒是出乎意料的没多大反应,作势要接过她的话头向君瑶解释。
而君瑶一抬手,甚至连半个音都不想让他出,转而对那两只小狐妖道:“你们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急切地想要知道真相没错,但她更加不想听到白鹭和宸渊的声音。
这两个人,令她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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