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杨天竹才完全看清男人的脸。
是霍棠！
一瞬间，无数的疑问在杨天竹头顶闪现：霍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躲进厕所？他这算是和霍棠命定的缘分吗？毕竟连上厕所都能碰上同一个厕所间……
停！杨天竹请停止你的发散思维。
杨天竹暂时冷静下来，十分乖巧地坐在马桶盖上不再吭声，就连呼吸都缓慢了几分，生怕坏了霍棠什么事。
霍棠侧耳听了下门外的动静，然后就把目光放到了杨天竹的脸上。
杨天竹迎面承受霍棠的视线，心跳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在这拥挤又安静的卫生间里，他那点小心思几乎要藏不住。
对面的霍棠半屈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而他的脸离自己不过几个厘米的距离，近到杨天竹可以数一数他的睫毛。
杨天竹壮着胆子偷看了一眼霍棠，差点被对方那深邃如海的眼睛给吸进去。
杨天竹只好仓促地转移视线，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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