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屋檐下的女人低眉顺眼,只是麻木地听着,袁母说起这话她终于抬起头来,较好的面容上满是疲惫,像是一截浸泡在水里的枯树。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我的父亲和祖父。”声音小小的,弱弱的,似乎说出这话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完又低下了头。
袁母听到这话怒气更盛,“贱蹄子,你生不了还不许别人生吗?城里的姑娘就是不行,屁股小又娇气,要是娶了我们那里的姑娘,又能生孩子又能干活。”
“嫂嫂,你好恶毒的心肠,我哥那样大的官,你不让侄儿进门,是要他绝后吗?”说话的女孩子尖嘴猴腮,一脸刻薄像,正是袁翰林的妹妹袁巧儿。
袁巧儿盯着台阶下的姚嘉懿,姚嘉懿双手肌肤白皙,交合放在腰间,微微颔胸,即使在逆境里,身上也有一股清贵之气。
袁巧儿忍不住把裸露在外粗糙的手往回缩,复又使劲往外伸,露出翠得滴水的翡翠镯子。
明明袁巧儿立在高处,也更得意,却被衬得像是丫鬟,这个发现让袁巧儿火冒三丈。
清贵的大学士之女又怎么样?人走茶凉,如今还不是任他们母女搓圆揉扁?想想初来京城时这位嫂子对自己的百般管束,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个乡下野丫头。袁巧儿计上心来。
“母亲,嫂嫂对您不敬,不如罚她跪在屋檐下,什么时候您消气了什么时候叫她起来。”
“小骚蹄子,”袁母一把拎住袁巧儿的耳朵,“她跪着你干活?净出馊主意。”
“母亲,母亲快松手,我错了。”袁巧儿连忙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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