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我什么时候……这个人分明就是一派胡言!”江言齐气急反笑:“诸位,你们不会宁愿相信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物的话,也不愿相信我这个安廷卫首领吧!我都已经是安廷卫首领了,何必还要做这种找死的事情!”

        “我……我……”江言齐有些口不择言,“陛下都还活着,我就扶持二皇子即位?荒唐!荒唐!”

        双方都是一派胡言,但显然皇帝的胡言要比江言齐的可信度高一些,毕竟江言齐的话有一个重大纰漏怎么也没能圆回来——皇帝是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争论半晌没争出个结果,朝臣们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信谁。

        一声嘹亮的啼哭突然薄发出来,惊得众人齐齐望去,见原来是那个不知道从哪抱来的孩子终于受不了这场莫名其妙的争吵,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一旁的丫鬟吓得伏跪在地,连连告罪,半晌也不敢起身。

        正此时,一直不知身处何处的江霖突然出现打破了僵局:“二皇子年纪小,受不得惊吓,乳母先将二皇子带回去吧。诸位不必在这里争论不休,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分辨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安廷卫有一种宝物流图鼎,可以分辨妖气。只要把那宝物拿出一试,便可知道这位陛下究竟是不是妖物所化。”

        方才江言齐一直想找机会通知江霖让他赶紧去找狐王,不过虽然狐王没有找到,他提出的这个法子倒也中用。

        有流图鼎在,就算皇帝是人族不会引起流图鼎什么反应,眼前这位狼王身上的妖气也必然藏不住,如此以来即便白烟不能直指皇帝,他和妖物在一起的事实也必然瞒不住。

        他方才可真是昏了头,居然连这样的法子都没有想到!

        于是江言齐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安廷卫的确有这样的宝物。只需要点燃鼎中线香,白烟自会朝着妖气散发之处飘散。到时候这一位究竟是人是妖,一看即可分明。陛下,您既然声称自己不是妖物所化,不会不敢一试吧?”

        皇帝冷笑一声:“试便试,朕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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