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远微微一愣,旋即停下了咳嗽,笑道:“原来王上您发现了。但是人家是真的很难受。”

        “喝了汤药,可有好些?”

        “好多了,多谢王上关心!”

        “既然好多了,那便应当有精神回答本王的问题了。”

        一边说着,度越一撩衣摆,坐在了床边,乌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情绪。

        木远心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心一狠,舌根抵上了另一根毒针,小心翼翼地刺破舌尖。

        方才林黎和度越进门,他才想起自己藏在床褥间的毒针似乎还没有处理。可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方便动手,原本还祈祷着不一定会被发现,却没想到竟会被林黎在临走之前摸走。

        这大夫看着就是个没怎么经历过事的,应当是怕他还有后招所以不敢当面指出,这才给了他可乘之机。只要出了这屋子,就没有谁能有办法证明那根毒针的来历。

        毒素在身体里迅速蔓延,木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都没了一点血色,唇边再次溢出血迹,被他趁着咳嗽伸手连带着毒针一同抹去。

        “你当真好多了?”度越皱着眉,再次伸手探向木远的额头,觉得温度更高了,便想起身出门去找林黎,却被木远扑上前来一把拉住。

        “王上……”木远虚弱地开口,艳红的鲜血点缀在他苍白的嘴唇上,愈发衬得整个人都仿佛一张白纸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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