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一切的木远生无可恋地走向了床铺,满脸悲怆地掀开被子就要躺进去。
“你不是说身体不适,要用手暖么?”度越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了过来。
木远:“…………”
度越,你娘的!
“无妨。”度越很是大方:“你慢慢来,不急。本王可以等。”
他一边说着,居然还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本书,坐在一旁坐榻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木远:“………………”
呵,度越肯定是故意的,绝对是!
木远于是便只能带着一脸精致的妆容,挺着精心填充过的前凸,身上挂着欲露还遮的衣衫,满脸生无可恋地跪在床前用一双手一点一点地把床铺捂热。
等帮度越“暖完床”,木远已经是心如止水,欲.念全无。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度过了一个宁静而祥和的夜晚。
不得不说,度越这一招真是高,破敌于无形之中,半点不着痕迹。木远没有度越那么好的精神,熬了半夜,第二天半中午醒来的时候,身边只剩下了一个已经冰冷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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