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男人的声音再次百转千回地催促道:“找不到就不用了!一次不用又不会怎么样!”

        “那若是伤着你呢?”

        “人家才不怕!”

        “狐.媚的东西!真是个妖精!”皇上笑骂了一声,声音里却丝毫不带怒意。

        床铺重重地响了一声,是皇上重又上了床。

        木远这才终于重新放下心来,却又想起了一个很令人头痛的事情——待会儿怎么和度越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

        思索间,上面的运动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宫中的床铺都是用的最好的木材,质量好得很,因此木远和度越在下面躺尸,暂时不用担心床会不会突然塌下来的问题。但即便如此,上面的动静也很是不容小觑,足见当今圣上春秋正盛。

        那个娇媚的男人吼得声嘶力竭,度越不知在想什么,眉头紧锁,只有木远一脸生无可恋。

        他就不该带着度越躲到里间来。他早就应该发现苗头,早就应该带着度越离开这里的!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精神折磨才在那个男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中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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