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的侧脸很好看,正脸更好看,这是全班乃至全校女生都承认的事实。
所以能够坐在他身边明目张胆看他的奚言一下子成了公敌,虽然都这么认为,但没人放在明面上说。
原因其实很简单,她看起来不是好惹的,即使大多数的时候她都笑眯眯的,但是偶尔冷下脸的时候,常年和人豁出去打架的她也沾上那么一点狠辣的味道,眯眼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有股难掩的煞气。
于是人人都知道高一六班有个不好惹的恶女叫奚言。
被莫名其妙贴上恶女标志的奚言觉得有点冤,她明明还什么都没做来着。
奚言觉得她的同桌大概是个禁欲系的高冷学霸,从头到脚都是一丝不苟的那种,即使大热的天,衬衫扣子还是扣到脖子那里,认真细致的几近无情,和她是完全相反的两个类型。
最近总能听到流言说她喜欢余笙,奚言听了不是一般的想笑,说实话,她对这种无趣的好学生,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还不如她家的狗来的可爱,唤它至少还会摇尾巴,可余笙除了冷眼看人,什么都不会。
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高岭之花,她是绝对不会去招惹的。
奚言单手托着腮,一边盯着那个鸟窝看,这节是自习课,余笙在旁边安静做题。
余笙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奚言也没有主动和人搭话的习惯,他俩同桌了三天,因为不熟悉,所以直到现在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刚进校园没几天,布置的作业不会太多,余笙很快就写完了,在把习题集放进去的同时,他从课桌里掏了一本书出来。
奚言正趴在课桌上发呆,一转脸对上了余笙的侧面。
夕阳把他的整个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纯黑色的头发边缘变成了毛茸茸的金色,比起他平时不近人情的的样子,似乎现在更有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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