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欢欢天喜地的回到座位上去了。

        第一节课是英语,多亏前座的同学长的微胖,奚言睡了一个早自习居然都没有被坐在讲台的英语老师发现,然而上课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课刚一开始,老师已经绕到了她后面拿手里窝成圈的书敲敲她的脑袋。

        奚言啧了一声,懒洋洋的起身,像瘫烂泥一样瘫在桌面上,和她身边背脊笔直的余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不得已被老师叫了起来,但是这并不代表奚言要好好听课,她把英语书高高立起,然后又把一册薄薄的漫画书塞进去,从外面看不出任何问题,像模像样的。

        余笙冷眼看着她在一旁做着各种小动作,虽然行为无聊,但是奚言做的乐此不疲,还时不时勾起嘴角,像是被自己逗笑了,要不是他亲眼在旁边看着,说不定还真的相信她在做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也不知道是英语老师彻底放弃了她,还是奚言上课偷看漫画的功力已经炉火纯青,直到下课她都没有被老师发现。

        下课铃一响她长吁了一口气,把用来打掩护的英语书拿掉,明目张胆的举着漫画开始看。

        余笙也把桌肚里的书拿出来看,还是那一本,奚言转了个头封皮正好面对着她。

        她又想起一大早的时候,余笙说的那句话,每个字甚至他说话时那副目下无尘的傲慢德行,她都记得个清清楚楚。

        她就不明白了,同样是一本书,难道换一个人看这书的描写就不露骨了?不仅不露骨难道还能看出朵花来?

        奚言小声骂了一句假正经,声音不大,但是刚好可以让身边的于笙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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