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管你,”余笙将换下来的衣服搭在臂弯,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叠成整整齐齐的长方形,“反正到时候会摔跤的人又不是我。”

        这人的嘴是被毒淬过吗,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恶毒的?

        奚言打算也诅咒他两句,结果开口却变成了另外一句话。

        “那天晚上,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余笙身形一滞,臂弯里的校服有下滑的趋势,他勉强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

        “你想多了。”

        奚言笑了,“余笙,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不会撒谎。”

        余笙站在原地没动。

        “每次你一说谎,你耳边的皮肤就会变红,你不知道吗?”

        奚言说着就歪头去看余笙的耳垂,却被后者移过身子挡住了视线。

        余笙把校服重新简单的叠了一下,一丝不苟的作风倒是和他人很像,“奚言,你这个人真够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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