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是你的未婚妻?”
“你也说了是未婚妻,还是背叛孤的未婚妻,孤为何要难过,不是应该高兴吗?这样见风使舵的岳家不要也罢!”
“可那是国公府啊!”初一脱口而出,“而且奴觉着郑姑娘对殿下似乎很是不舍。”
“呵,也只有小宫女天真地信了她,这些世家女哪一个不是肚里弯弯绕绕一大堆,她若真是心里有孤,当日孤昏迷不醒的时候,该冲喜的就是她了。”说道此处,尉迟弘盯了她一眼,又道:“那还轮得到你!”
“这么说,奴还真得谢谢她了。”初一皮笑肉不笑道。
太子勾了勾手,初一低眉束目走去,他叹息一声,握住初一的小手道:“孤听蒹葭说了,孤躺着不动那段时日,是小宫女贴身伺候着,孤非但没有奖赏与你,还一醒来就要治罪与你。是孤的不对。”
初一将手缩了回来,疑惑地看向他,却听他又道:
“孤后来闻到你身上的药味,孤虽不认识你,却识得这味道,所以孤放了你,打发你去了北春苑,想着与你一条生路。
哪知你又接二连三出现在孤面前,还编造那样的鬼故事,又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出现在孤面前,你倒是说说孤会不会怀疑?
孤这才对你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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