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找到了现在的丈夫,一开始他们十分恩爱,相处的也很和睦。只是丈夫的孩子总是违逆她的意思,顶撞她,她很不开心,但因为她丈夫对他还不错,她便忍了下来。直到那次,她丈夫出差刚刚回来,外出谈生意未果,回来挨了老板的骂,心力交瘁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孩子顶撞了她,她去丈夫那说叨,丈夫睡得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你让让他。”
女人便觉得丈夫偏袒孩子,根本不爱他。在网上买了电锯、斧头,又去超市买了抹布、漂白剂、垃圾袋,待一切都准备好了,她又故伎重演,去医院配了安眠药放在饭菜中。
孩子吃了饭回房间打游戏,丈夫去厨房洗碗。就像网上说的,她杀了孩子,又去厨房杀了丈夫,用买来的电锯与斧头肢解了他们,为去除血渍与腐败的味道,煮熟后放入垃圾袋,带着行李箱绕了整个市一圈,将肢解的尸骨扔在市区的各个垃圾站,又用抹布、漂白剂清理了现场。
张承玄沉默了许久,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
重复了没有从女鬼口中得到答案的问题:“那她是怎么死的?”
梁实如道:“孩子在和同学玩游戏,开着语音,听到了案发的全过程,父母发现他情绪反常,追问之下,同学才告诉了父母,父母便报了警。警察在抓捕女人的时候,女人拒捕,一路逃,最后逃到了大马路上,被车撞飞了。所以她说她‘很痛,哪里都痛’,是当时被车撞的。”
张承玄站起身,“世间一切,天道自有安排,今天贫道在此遇到了她也是天意所致,请尊驾将她交予贫道超度吧。”
梁实如道:“三条人命,道长若是就这样将她超度,那些枉死之人,该无以安宁了。依我之言,就将她关在玻璃瓶里,既是戾气不消,就让她常与戾气相伴,待得戾气消散,再交予道长超度。”
张承玄听得这个故事本就有些意难平,听梁实如所言,便也不再坚持,道:“也好,贫道过几日再来超度她。”说罢就要走。
梁实如笑道:“好,常来。”送了他到门口。
张承玄道:“尊驾留步。贫道还有一言,人世间的事,还望尊驾少插手。”
梁实如指了天上一只看不清是什么种类的鸟,道:“你看那些鸟,他们本来生活于树木丛林之中,是人类砍伐了树木割掉了花草,覆以钢筋水泥,筑起高楼大厦。将它们驱赶屠戮,人类算不算插手了兽禽的事?相对人类所做,我开个诊所,卖点药,算什么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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