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完,闲闲地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休息了一会儿,脑中不停重放着书中要点。
想得投入,良久,翻了个身,默默揉起太阳穴。
头疼,读书真费脑。
屋里的烛火熄灭,她眼角扫过窗户口,看见外头站着一个清瘦的人影,无声无息。
屋外人听见里面细小的动静,压低了嗓子说话:“是我,姜衍。”
闺阁女子的房间,按理说不能让外男随便踏足。
她脑子慢了一拍,手却很诚实地穿上衣服,推开门请他进来。
姜衍神色惊讶地看着南绥顶着一头杂毛就敢半夜邀他进去,在门口犹豫了一瞬。
“进来吧,脱衣服泼水这事儿都干了,没那么多避讳。”南绥张口就敢说,毫不扭捏。
凑着夜深,屋里黑灯瞎火看不真切。
姜衍只站在门边上,表明来意:“陛下派我去江陵,春闱前我都回不来……”
那日宋迎含自荐枕席不成,反被他抓住了把柄,以至于他朝上事无巨细回禀皇上时,右丞相一伙人只能憋闷着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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