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堆着高高低低好几个纸箱子,是这个月里邻居阿姨帮他签收的快递,只留下一条狭窄的过道,刚好侧身可以通过。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纸箱上的标签,陈墨慢慢蹲了下来,头埋在手臂里。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蹲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里房间里传出阿不在笼子里蹦跳的声响,应该是在欢迎他回家。

        蓦然间,就觉得眼眶开始发热,他忍着站起来,走到小房间的门口,推开门。

        阿不立了起来,用小爪子钩住铁门,清亮的眼睛带着点疑惑。

        “我回来了。”陈墨哑着嗓子说道。

        眼泪悄然地从眼角滑落,掉在地上碎成几瓣,无声无息。

        ......

        从第二天开始,陈墨开启了惨无人道的工作狂人模式。

        每天凌晨两三点睡觉,早上七点不到起床,工作时间超过十二个小时,没有工作的时间,他在去往下一份工作的路上。

        马不停蹄地见人,去几个新剧组试戏,晚上搞直播,凌晨和广告商敲方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