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匀亭走后不久,傅铮便也托借口离席。他虽反复告诫自己,不配对她起心动念,但心中总是牵挂着她。她一离开,自己便无心听容容回忆旧事了。
他在后院寻了一番后,终于找到她。凉凉月色下,她独坐廊中,似乎有些不开心。
他默默上前,在她身后停下,半晌后说道:“顾姑娘,你的伤,都好了吗?”
她听了更是烦闷,心想,“好呀,唤他师妹时一口一个容容,换我便成了顾姑娘。真是亲疏立现”。她也冷冷回了一句:“不劳傅大哥费心”,扭头便走。
他再傻也知道这句话是带着情绪的。他来不及想为什么,双手不自觉的先将她拦下。待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双手揽着她。他暗骂自己一声,连忙放开双手,心头慌乱的说道:“顾姑娘,我是无心的。”
一句“无心”更让匀亭郁结,她本想转身回屋,可看见他一副焦急又担忧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回过身来问道:“你的师妹可知,我们接下来要去寻那宝花庙?”
“她并不知。顾姑娘,你可是怀疑容容……”
“不是我小人之心,只是此事兹事体大,多留个心眼总是不错的”,她不愿让傅铮知道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妒意,只选了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咬了咬唇说道,“还有……以后别顾姑娘长顾姑娘短的,唤我‘亭儿’便是,我爹也是这么叫我的。”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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