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问题,小弟瞬间懵逼。他小学都没有上完,字都认不全。怎么可能知道两千年前的古人在这种重要场合会说什么样的话。但潇洒不管这个,他当场就拍了桌子。

        “让你说你就说。妈的,有用的东西说不出来半个,整天就知道叽叽哇哇。你要是说不出来,明天就去给我当泊车小弟!省得让外人说我潇洒的小弟没规矩,给我丢人现眼!”

        “老大...”小弟想要哀求,但一看潇洒的脸色就干脆的闭上了嘴。他到底不想当泊车小弟,所以想了一想,他就试探性的说道。“唐雎说...说,大哥够威?我认栽了?就当交个朋友?”

        “放你妈的屁!”一巴掌拍在这小弟的脑壳上,潇洒直接就摆出了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来。不过他倒是没有再为难这个小弟,而是话锋一转的就冲着黄医生说道。

        “你也不看看人家唐雎是什么身份,那是能和始皇帝面对面谈话的大佬,不比港督牌面大。他会说这种下三滥的话,你脑子呢?你说是不是啊,黄医生。”

        黄医生算是看出来。潇洒表面这是在训斥自己的小弟没脑子,实际上在遮掩自己的没文化。关键是他还掩饰的挺好,要不是刚刚那句千金买马骨漏了陷,他还真以为这货肚子里还有点墨水。

        不过也是懒得嘲笑人家,毕竟自己刚刚收了钱。所以干咳了那么一声的,他就含糊应是道。

        “这是当然。毕竟唐雎可是一国使者,放在今天就跟各国使节一样的人物。他当然不可能说这种话,更不可能在始皇帝面前弱了声势、气节。毕竟这是千载流传的人物。所以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陛下听过布衣之怒吗?始皇帝当时立马嘲笑,说布衣之怒不过是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耳。这是说他看不起那些布衣,认为他们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只能摘下帽子光着脚,拿头撞地求饶而已。但唐雎不是这个意思,他直接威胁道。”

        “那是没有本事的人发怒,不是有本事的人发怒。夫专诸刺王僚,彗星袭月;聂政刺韩傀,白虹贯日;要离刺庆忌,仓鹰击于殿上。这是说古代的三个刺客,刺杀当时的王侯将相,每每发作,都有天象启示。他这个时候已经以刺客自比,当场就来了一句。与臣而将四矣。”

        “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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