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跟谁?温嘉文?就人家这本事,指不定还是谁报复谁呢!

        那把气撒在这些学生仔还有街头小贩的身上?先不说这么做还有没有点江湖规矩,单就是这百十号人,就不是他一个小社团头目能够应对过来的。

        学生仔?前几天的案子还余波未平,眼下你再动一个试试?

        至于欺负那些个小商贩,他们或许是手到擒来。可要是惹了众怒,逼得一条街上的商贩抱了团,那别说是他们了,就连东星洪兴这样的大社团都要头疼。

        早几十年,香江道上不乏渔贩挑夫组成的团伙,用以和黑涩会以及黑警抗争。而以当时他们的势重,等闲人还真不敢把他们如何。而虽然说如今这些人已经势弱了,但只要不是必要,社团也不会去过分的得罪这些地头蛇。

        潇洒哥只是恼,又不是疯。从马仔起家做到今天这个老大的位置,头脑他还是有一点的。所以眼见得这些人不怎么受他的威胁,他就只能又恨恨的把心思放在了别人的身上。

        古惑仔是标准的下三滥,指望这伙人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那简直就是想瞎了心。所以他们必然是会迁怒别人。可温嘉文不好惹,其他人又是人多势众。看来看去,似乎也就只有一个朱婉芳最好拿捏。

        臭婊子,害自己赔了那么多钱,又丢了这么大的脸。这要是不把你卖到泰国去,把浑身的油水都给榨干净了,那老子岂不是亏大发了?

        心有所想,潇洒哥偷偷瞄向朱婉芳的眼神也是越发凶恶了起来。而注意到了这个眼神,同时也是清楚这种货色究竟能耍出怎么样的手段。毕竟从古至今,逼良为娼的都是这一票人没错。温嘉文也是挺身一挡的,就把朱婉芳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潇洒哥是吧,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我这个学生以后要是出了任何事情,我都会算在你的头上。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冤枉的,总之,她就算是掉了一根头发,我也要拆掉你或者你小弟的一根骨头!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们的骨头多,还是我这学生的头发多!”

        靠?彪果然还是你够彪啊。我以为我平常都够不讲道理的了,没想到你一个浓眉大眼的老师,居然比我还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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