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认出了她是谁。他握着剑柄的手有一丝松懈,但下一刻却用上了更大的力气。

        ——这不正是他的「狂热粉丝」嘛。(注:乌迪尔在听说穆蒂安的阔气事迹后给她起的外号。)

        他隐约听到那少女在抱怨自己起的很早。那语气随意得仿佛自己并不是这个国家除了王以外最尊贵的人。他也很少见到少女这般的视线:不带着爱慕、恭敬或是害怕的情绪,似乎只是纯粹带着好奇的情绪打量他。

        她的言行和那天一样奇怪。

        艾斯德用鹰一般锐利的视线将穆蒂安从头到脚了扫视了一遍。被穆蒂安系在领子下方的斗篷在拂晓中逐渐敞亮的烟白色露台上格外醒目,只差在上面写着“鬼鬼祟祟”四个大字了。

        少年保持着持着剑的姿势向前走了一步,穆蒂安便也向后推了一步。

        面前的艾斯德领口有些许凌乱,站在她的角度隐约能看到一条条延伸到阴影中结实的肌肉线条。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只能——出奇制胜了。穆蒂安的额角流下了一滴冷汗,在脑中如翻书一般阅览着她这些天听到的故事、看过的书的内容。

        到底应该说点什么?她绞尽脑汁,一边随着艾斯德手中的剑的逼近而一步步靠近身后的栏杆,几乎已经无路可退。

        这时,有什么顺着晨风从她外套内侧的口袋飘了出来。穆蒂安和艾斯德同时紧盯地看着它翩跹着落到地上。

        那轻飘飘的纸张上的人和眼前阴郁的那位几乎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