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手足无措有羞色的模样,我的尴尬瞬间消失,便倚身而靠,戏谑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在我看来,此‘见’非彼‘见’。”
他哼了一声,佯装怒道,“圣人之书都白念了,有辱斯文!”
我配合起身一拜,笑道,“先生教训的是,学生受教了。”
他接着道,“可还烦躁?”
我摇摇头,“在见到你的一刻,愁绪已经烟消云散了,是我自寻烦恼,其实想想觉得没必要。”
夜间,沈若去了夙晏斋,我也要回学校庐舍温书,因是假期,庐舍里居住的学子们不多,只有张念和赵长宴在,我去招呼了他们一下,刚出门,就见曹晚度从庐舍左侧第一间的房中走出来,垂头丧气的,满脸死灰。
“曹兄!”
他望了望我,紧跑着就过来勾住我的胳膊,低声道,“顾兄,你知不知道,我又落榜了。”
我点头道,“晨时看过榜单了。”
“哎,咱们班三四十人,那么多人中榜,我就没有中,我真的是不是读书的料。我错过了此次会试,后面该怎么办啊...”
我刚酝酿了几句安慰的话,尚未来得及说出口,又听他道,“你们真的很幸运,我真羡慕你们。顾兄,你前面也有两次落榜,这次真的是太幸运了,我觉得,我一直都没有这样的运气,此次大考,我也认真准备了策论,再幸运一点也是能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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