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融脸色变了变，听孔梦继续，“在马戏团中，如果驯兽师培养的动物表演的好，驯兽师当然有功，但若是动物在表演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你觉得驯兽师能幸免？”
温融轻挑眉梢，却没再说话。
下午的时候，阿姨来打扫房间。阿姨进门时，孔梦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小憩，听到动静声他倏地睁开了眼，正对上阿姨古怪的眼神。孔梦记得这个穿着花衬衫有点微胖的阿姨，先前出现在休息室门口的就是她。此刻，她见孔梦被惊醒，立即垂下头草草打扫完就带上了门。
门阖上后，孔梦也继续闭上眼抓紧时间休息，就听见门外传来女声：“怎么让他睡床上？”孔梦知道温融就坐在外面得到沙发上，显然是打扫阿姨在问他。
果不其然，温融懒散的声音很快传来，“……不然呢？”
阿姨似是被噎住了，半晌：“你不会要与他同吃同睡吧！”
温融没吭声。
孔梦睁开眼：……又听那阿姨继续，“我是看你年纪和我儿子相仿，忍不住多嘴几句，劝你别太当一回事。毕竟人畜有别，你对它们再好，它们也未必会领情。”
似乎是踌躇了一番，温融开口：“你的意思……我也可以把他扔出去？”
孔梦：…………
然而，这句话过后，门外再没有再多声响。温融也迟迟没有进屋来赶孔梦。孔梦左等右等没等到人，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是被食物香味勾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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