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七月份,葱绿的叶子中已经零星的点缀了些金黄的花苞,大多数呈米粒大小,才只疏疏的开了几朵。这棵树每年都会开花,花开到盛时,整个村子都能闻到桂花香。
“我回来了。”
院子里,柳父摆了张桌子下棋。紧皱着眉头,像是棋路并不顺畅。
坐在对面和柳父对弈的则是位年轻男子,穿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衫,衣服并不太合身,手脚都露在外面了一截。
下棋的桌子不太高,为了配合柳父,男子只能缩手缩脚的坐在一条矮椅子上。
坐姿委屈,但是男子神情倒是自在,右手指尖夹着枚黑棋,撑着下巴倚在脸旁。黑棋的黑与脸和手指的白,对比鲜明到晃眼。
柳父眉头紧皱,思考再三谨慎地下了一手,但等对面的人黑子落下时,脸色突地一变,着急起来。
“诶诶诶,我下错了。放下放下,我不是要下这的。”
这明摆着是下了手坏棋,想要耍赖呢。
“柳大叔,落子无悔。您可不能悔棋啊。”
男子轻笑一声,像是早就预料到有这一遭,轻轻松松地伸手就按住了柳父想要拿棋子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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