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五年前他离开昭阳殿之后他就不配再自称属下了。
宣雒比他还要不自在,明明是他先羞辱周思的,可周思真的自称为妾他反而觉得更加不舒服,听着那个字十分刺耳。
可他就是拉不下脸改口,只冷笑道:“这么快就适应新身份了?你配吗?”
那句“你还是就自称名字”还没说出来就见周思的身形突然晃了一下,好像突然跪不住了一样,然后立刻就跪直了,平静的好像刚刚晃得不是他一样。
周思再次改口:“···奴···奴知道了。”
宣雒气的将手上的折子砸向了周思。
周思不躲不避的,折子四角坚硬,磕在额头上划出了一点血痕。
宣雒顿时哑了火,明明那晚都下定决心不再打他,明明都下定决心不再让他流血的,怎么会这样?
接下来的一路都很平静,周思跪的歪了些,将头特意往后挪动了片刻,不让血迹滴到龙撵上。
很快就到了昭阳殿殿前,龙撵被稳稳地的放在地上,周思刚想先一步下去,就被一个披风兜头盖住了。
宣雒直接抱着他下了撵,披风包裹着头部,周思什么也看不见,听力却被无限放大了,他趴在陛下的胸膛上听到了陛下有力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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