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年抿抿嘴,略压低一点声音道:“温姑娘她……生得貌美,掌门几乎是什么成绩也没看,钦点她当自己徒弟的。”

        水苍玉在旁边冷笑一声,道:“纳兰策座下,凡是女弟子,个个都如花似玉。”

        辛北冥明白过来,顿时感觉自己像噎了只苍蝇。

        掌门做何决定,谁都无权干涉,辛北冥就算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温玥儿往火坑里跳。

        更何况……辛北冥突然想起,那个手段阴损的容辞也在掌门座下,他还曾想拉着温玥儿当肉盾,被自己拦下了。到时候,容辞会不会迁怒到温玥儿头上?

        那小姑娘真是前狼后虎,处境艰难。

        洛年吃完饭,自觉地收拾碗筷端去后厨刷碗,顺便承担起喂院子里的小鹿和大白的职责。

        辛北冥闲下来,心里压着事,虽未说话,气息难免沉闷了些许。只是他没想到,水苍玉倚在床头搓捻着摄阴丹,头也不抬地冷声道:“再唉声叹气扰为师清静,就滚外头去。”

        “?”师父的耳朵未免太灵了些,可是他什么时候唉声叹气了?他怕烦扰到师父甚至都要憋气了好吗!可惜辛北冥满脸的委屈并不能申诉到水苍玉那里,他只好忍辱负重地拣了张脚踏坐到水苍玉身边,狗腿地替他捏起腿,“师父别生气,我给你捏捏腿放松一下。”

        水苍玉第一反应是惊得要拿摄阴丹砸他,可丹药还没脱手,自己的腿骨便被不轻不重地拿捏住了。辛北冥用巧劲一揉,水苍玉顿时就像被拎住后颈皮的猫,鬼使神差地卸了力道瘫回床头。

        “师父在虚幻之境奔波数日,腿上筋骨定有劳损,不好好按按,会酸得走不动路的。”辛北冥一边驾轻就熟地按摩,一边对水苍玉说得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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