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喽啰慌忙下跪请罪:“四爷饶命!新来的兄弟不懂事,得了您先前号令,见着女的就往山上抢。而且是他们的轿夫迷路,绕到我们山脚下,这阴差阳错的,我们也没想到这就是赵小姐啊。”

        胡四懊恼地一锤座椅。自己和临霄宫虽是合作关系,但容崇的脾性连他都不敢轻易得罪,这次掳掠女子太着急,好巧不巧把容大公子的新娘掳上山了,这真是跟容家结了大梁子。他连新娘的盖头也不敢碰,吩咐下人把赵小姐及其仆从好生送去厢房看着,正发愁要怎么跟容崇解释,喽啰又报,临霄宫飞鸽传书来了。

        他接过信一看,是容宫主命令他:想路劫新娘一事翻篇,就与临霄宫剑修合作,把来黑风寨剿匪的水苍玉等人灭口。

        “水苍玉可是帝江的人,容宫主是想把黑风寨推出去跟帝江结仇?”胡四瞪大双眼,方才的几分愧疚也烟消云散了。如果这新娘不是他自己人掳上山的,他甚至要怀疑临霄宫搞了一出仙人跳,就是为了狡兔死走狗烹,铲除他的黑风寨。

        胡四冷静下来分析,这赵小姐还是不能动,否则临霄宫日后又多一个他们的把柄。至于水苍玉,直接杀不行,违背临霄宫的命令也不行,只能看着时机放放水,就算真死了,也得让人知道是死在临霄宫手里,跟他没关系。

        入夜之后,一行人在客栈歇脚,辛北冥给洛年、温玥儿和荀洱递了眼神,等众人都歇下后,蹑手蹑脚地进了水苍玉的房间。

        水苍玉拿出自己和辛北冥的衣服各一套,对洛年和荀洱说:“换上。”

        洛年、荀洱:“啊?”

        辛北冥:“我和师父要脱队潜入黑风寨,你们用换颜术假扮一下我们俩,再弄两只傀儡扮成你们,他们应该不至于起疑心。”

        洛年问:“为何要脱队去查,难道是这些剑修不靠谱?”

        荀洱问:“那你们也要用换颜术伪装自己么?”

        辛北冥一愣,直觉荀洱这话问得奇奇怪怪,再看荀洱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懵懂,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什么似地,紧紧盯住了水苍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