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较不计较,师父乐意,拿我当床垫都行。”辛北冥笑道。
水苍玉气恼地啐道:“没皮没脸。”说罢便要撑着站起来。
辛北冥看着水苍玉恢复往常的样子,放了心,又忍不住抓着他的手逗他:“我的小师父今天回魂了?从狐狸精手里把舍夺回来了?”
水苍玉一下没爬起来,跪坐着撑在辛北冥身体两侧。他尴尬得头皮发麻,咬牙切齿道:“昨夜之事,你再提半个字,我便立刻引道雷劈死你。”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辛北冥笑得直颤,不怕死地又道,“等下一次,你真的愿意答应我时……”
水苍玉冷笑。堂堂帝江水长老抛下面子亲口提了这茬,他都敢不答应,还想有下次?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襟盖得严严实实,吐字高傲地丢下一个“滚”,便要从他身上起来。
辛北冥却在此时拉住他的肩,猛地一个翻身。水苍玉只觉得天旋地转之间,两人的位置已经交换过来。他被个不及弱冠的毛头小子制住,却像入了虎口的兔子一样不得动弹。
“师父,不是我不想要,只是眼下什么仪式什么承诺都没有,这么草率,我怕太委屈你。”辛北冥伸手描摹水苍玉动人的眉眼,微顿了顿,然后继续轻声补上,“而且,还要做些准备的。”
“什么准备……”水苍玉刚问出口,又倏地闭上了嘴。拜辛北冥所赐,他已经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辛北冥那句死皮不要脸的话又在脑子里魔音贯耳,羞耻得他脚趾尖都开始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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