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开阳长老火急火燎地来敲门:“天枢!开门!”

        水苍玉从梦中被吵醒,烦躁不已,把被子往里一扯,一脚把辛北冥踹了下去,然后卷着被子往里一滚,继续闷头大睡。

        辛北冥坐在地上懵了一会儿,听到门口粗放豪迈的敲门声,再看看埋进被子里的水苍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时哭笑不得,起身先给水苍玉塞好被角,再小跑过去开门。

        “天……”开阳长老叫到一半卡了壳,不可置信地望着辛北冥,“你怎么会在这儿?”

        “嘘,”辛北冥把手指抵在嘴前,压低声音道,“师父还睡着呢,长老你有什么事?”

        开阳:“???不是,这才几天?你们这就睡一块了?你个小兔崽子,使了什么手段勾引我们天枢?!”

        “开阳长老,我……”辛北冥还没来得及解释,身后一只靠枕带着飓风飞过来,准确无误地砸在辛北冥的后脑勺上,把他打得往前一个趔趄。

        辛北冥顾不上吃痛,赶紧回头把枕头接在怀里,做贼似地缩着脑袋,把房门轻轻关上,央求着推开阳到别处:“长老算我求你,咱们到别处去说,再吵一句,师父怕是要拿刀丢我了。”

        开阳被推着走开,顾不上生气,诧异地道:“天枢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啊,今天脾气怎么差成这个样子?”

        辛北冥回想到自己前夜的所作所为,讪讪地摸着鼻子:“怪我,怪我。”

        “怪你什……”开阳问到一半就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无语地道,“好行你不用说了,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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