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的药再生猛,在玉精身上也不过一两个时辰便能消解。可肆虐的魔息却不是这么好应付的,他们彼此牵扯,在清醒和沉沦的边缘不断挣扎,整整三天之后,这把邪火才终于灭了下去。

        水苍玉和辛北冥站在议事厅的废墟前,被记忆倒灌的脑子发昏,恍神了许久才逐渐恢复清明。

        本该先互相问一问想起了什么,可记忆尽头那段太过艳情浓重,把前头或深或浅的情绪都盖过了。辛北冥看着水苍玉微微不自在的红脸,便知道他也忆起了同一段,一时也尴尬地不知从何处开口。

        憋了半天,辛北冥憋出一句:“师父你放心,这辈子我没多少灵力,折腾不了那么久。”

        水苍玉:“……”

        辛北冥:“我最多也就一晚上,像在辛山那样的话,师父不勉强吧?”

        水苍玉:“…………你给我滚。”

        正正经经的议事厅都能回忆出这种情节,别的地方更不消说了。水苍玉在他们的卧房站了一会儿便挺不住了,黑着脸把辛北冥也拉了出来,不肯再往里走。

        辛北冥心里还有点可惜,暗想着,前世的自己果然是活了几千岁的老妖怪,一开窍懂得还真多,要不是水苍玉脸皮薄,他还能站在里面再虚心求教几个姿势……要是水苍玉看得见辛北冥的脸色,估计能当场把他不学好的脑袋拧下来。

        水苍玉忽然若有所思地道:“以前我们想起的记忆,大多是些碎片,串都串不起来,这一次的记忆为什么都那么完整?”

        听到水苍玉严肃起来,辛北冥也恢复正常,沉思着道:“也许我们在这里生活过,残留的灵力存下了这些记忆。又或者,这些是存在灵体里的记忆,灵体破碎,记忆也散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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