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我是心悦于你的,我只是……”刑律真的急了,一心只想为自己辩解,哪怕现在他想破头皮也想不明白,巫闲为何会这般想自己!

        话刚说到一半,刑律忽然想到了什么,原本到了嘴边的话顿时被他给咽了回去。

        巫闲眼底忽然涌起一抹光,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只是什么,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

        刑律晒着一张脸,突然不想与他多说,敷衍道:“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往事休要再提了。”

        听见这话,巫闲忽然冲他冷冷的笑了几声,“就算你现在不说,往后我也总有办法知晓,你当真以为瞒得过我?”

        刑律显然不信,哼道:“当年那些人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你要如何得知?”

        “都过去三百年了,你还提这些做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但巫闲就是想知道。

        殊不知,刑律越是这样,在巫闲看来就愈发的存有猫腻。

        “你不知道出征前夜发生了什么,我可是深刻记得的,你当时如此负我,现如今我还不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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