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侯的事情最后如何解决的,裴芷没太关注,倒是并不知晓。不过瞧着侯府特地派人送过来的几件谢礼,想来此事解决得应该挺圆满的。

        只是听裴炀说,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敏王在宴会上勃然大怒,旋即便匆匆结束宴会回了后院。

        “哥你把你的幸灾乐祸收一收。”裴芷无奈,“要是给敏王看到你这样,他估计又得再怒一次。”

        裴炀脸上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这房间总共就几个人,我不说你不说,他们还敢传出去?”裴炀满不在乎的抬眼在房中梭巡一圈,触及他的目光,所有的侍女都低下了头。

        裴芷摇摇头,索性换了个话题:“哥哥你这段时间怎么不出门了?”

        记得以前裴炀每次回家,都会大清早先出门溜一圈弯,到了日上三竿才会回来,这次回来非但清晨不出门了,还总爱没事干来她院子周围转几圈。

        有时裴芷从屋里出来,就能看到一个人影蹲在墙角,时不时还警惕的看一眼墙头,也不知在看什么。

        裴炀身形一顿,若无其事的走了两步:“以前是随时都会出远门,所以在家也习惯了保持早起,现在我已经打算在京城好好待下去,没必要再坚持这个习惯了。”

        “可我为什么会撞见你在我院子外面。”裴芷纳闷,“而且是在大清早。”

        “可能是我那天起的有点早了吧。”裴炀打了个哈哈,拍着脑袋恍然,“我想起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先走了,芷儿你乖乖在家里待着,要是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人要见你,就把他轰出去知不知道?”

        莫名其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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