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年了。
他怔怔地坐在榻上,为什么还是这么痛。
被绑缚在脏污床榻上的少年,还尚年幼。
一刀一刀剜过小小的身体,血色铺天盖地。
晦暗烛光下,笑意都变得狰狞。
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身上干净的衣衫。
好痛。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留下无法忽视的痛意。
那痛意太尖锐,摈弃了一切的思想与念由,痛得他无法思考,更无法呼吸。
那不仅仅是加诸于身体上的痛意,那痛意凌虐他的骄傲,他的思想,他的一切。
楚玉推开门,便对上了他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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