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调整过来心态,因为就像沉鹧一直对他说的一样,沉鹧本身并不需要这种维护,用沉鹧的话来说,他这完全是一种自我感动。
好吧,自我感动就自我感动吧,反正他确实不想听到别人说沉鹧的坏话,这种“不想”也只是他个人的情感。这么想着,他就完全释然了,障碍跑和攀爬对他而言也没有多大难度,这种训练和沉鹧以往给他安排的连个零头都不算。
彼得和深海开始还在看他,后来慢慢的,彼得的表情变得严肃:“他跑了俩小时了,他休息过吗?”
“没有,他只放慢速度过,没有休息。”深海说。似乎想到什么,他打断了彼得要说出口的话,“说不定就是因为崇拜沉鹧,或者未来想要进入军部,才会经常进行这种练习。”
彼得被一打岔,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是哦。那他要跑多久?”
“69x6就是414小时,也就是大概18天每天不吃不喝24小时都拿来训练。”
“好长。”彼得咂舌。
“是啊。”深海又一次将目光投向远处,“这样的......该用多长时间,才能坚持到如此地步?”
“嗯?”彼得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在感慨。没什么,我们去食堂打点饭,晚上给他加餐吧。”
“哦!那鸡腿和猪蹄怎么样?应该多补补吧?跑了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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