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缩回播音台角落,拉过凳子挡在身前。
房间再次沦入黑暗。
视觉锐减的同时,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门外的锁轻微作响。
——它们被一个一个打开,开锁的人很克制。
无论是锁心“咳嗒”声还是缠绕铁链穿过门把落地声,都被放的十分轻缓,只有闷闷的微响。
三人屏息凝神。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了。
光线从窄缝中偷跑进来在乱糟糟的地面上留惨白的倒影。
门后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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