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阴暗陈腐的空间,被在怨恨的业火,照得红光透亮。
汪五站在高处垂首看着。
“好些了吗?”他低声喃喃,仿佛在自言自语,“你还冷吗?”
没有谁有空听他念独白。
人们在惊呼,在惨叫,忙着反击,
一时间杀声、枪声、炮弹声凌乱响作一团。
这个狂妄的鬣狗人伸出杀戮之手,他们自要用十倍、百倍的杀戮加以报复。
是啊。
能在黑夜中奔袭废土参与狂欢之人,又有谁是任由宰割的羔羊?
他们施以子弹。
汪五就看也不看枪口一搂,扫死七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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