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五结实的后背纹丝不动。
张十三更气了,随即立刻吃痛的嘶了一声,一副脚踝挫伤的样子,脚尖掂着地谴责的瞪着他。
汪五盯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蛋儿,那挪了挪,又挪了挪,还是自己跳到站台下面。
“可以了吗?你是怎么了?”汪五抬眼看他,宽大肩背笼在黑暗中透着灰败和孤独的脆弱感,他见站台上的张十三抬腿就要走,便立刻伸出手撰住omega细瘦的脚踝。
他虎口上的茧子隔着衣服摩挲着那里冰凉又突兀的踝骨,眼皮耷拉着掩饰着眼角的赤红,嘶哑低落的说,“不能原谅我吗?你和别人生了蛋……生了小朋友,我也没有这样怪你。”
小张背对着他扶着抽动的额角。
妈的,忘了还有这一出。
他很快调整了心情,一副震怒委屈的表情仰着眼梢,不可置信的垂头看向汪五。
“还不是因为你骗我你死了!”小张眼里很快聚集出湿意,在站台微弱的灯光中泛着光,他向被人戳着心窝子了一样,反过来质问汪五,“你明明还活着!却放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游荡,要不是为了生计过活,我、我也不至于——”
他说到这就再也编不下去了。
心中的指责好像也变得真情实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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