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再不好,舅母也不该说我的母亲,想来是我碍了舅母的眼,明日我便禀明了外祖母,收拾东西回家去,省得侮了我母亲的声誉。”
“哼,老夫人怜惜你才接你来住,如今你到了嫁人的年纪,本该回家去,便是传到外面去,我也是有理的。”安氏冷笑,竟想威胁她。
竟把话说成这样,这安氏若是在外交际也是这性子,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呢。
段容嫣将帕子捂住脸,“夫人这样说,我也没脸再待下去了,现下就去辞了外祖母,明日便走。”
话落,段容嫣凑到安氏面前,“舅母,你便是将我赶走了,表哥也是非我不娶的。”
“你”安氏看着她捂着脸跑出去的背影,气得心口发疼,这小蹄子,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同意接这个祸害过来。
想到这里,安氏突然站起来“芸荷,快,快随我到松鹤院去,还不知这小蹄子如何编排我呢。”
芸荷无奈,“夫人,到了老夫人那里,你切不可这样说表小姐。”
且不管安氏如何,段容嫣用帕子遮着脸,一路哭着从云栖院跑到松鹤院去,引得下人纷纷侧目,暗自揣测表表姐是在夫人那里受了什么委屈,竟哭成这样。
芍药正从外面回来,便恰好在松鹤院门口看到哭成泪人似的表姑娘。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竟哭成这样,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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