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妧进到外室时,容泽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阳光从窗前洒落,将他清冷的眉眼晕染得缱绻温柔。
可等他抬起头望过来时,那些温度又全部消失不见,恢复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华严经》写完了?”
清妧:“……”
“师叔,我们连客套话都还没说,您就直接要作业,合适吗?”
容泽走到桌前坐下,闻言道:“那不是作业,而是惩戒;客套也不会减少你该交的次数,要是没抄完,建议你回去抄完再来。”
很好。
他这一番话说完,清妧心中的猜测也确定了下来。这人果真是故意要与她保持距离的。
她只是说了句“以身相许”而已,这人就跟防狼似的防她。
调戏揩油偷窥她明明一样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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