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
她僵硬地侧过身,欲步入茅屋,可短短不过数丈距离,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走了许久也未到达。她扶起一旁险些坠倒的木门,目光扫过院落内的一切,早先被梁叶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门庭,此刻却因三人的闯入再次狼藉一片。
不对,她是死是活与自己有何干系,她缘何要想起那人!
万言疏烦躁地一脚踢开积落在脚边的刀斧杂物,故作轻松自在地步入里屋,可坐下的当即,目光便锁定了桌上的瓦罐,想起里头是何物的她几乎下意识站起退后了半步。可里头不过毒蛇死尸一具,她为何要怕……
她忍下心头的恐惧,拾起瓦罐便要将其扔弃在院落外的水沟里。当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瓦罐,动作又如石像一般定住。
她缓缓垂下手,无人发现她盯着瓦罐时低沉的双眸眼中含着的情绪是什么,直至过了良久,一声轻叹落下,浑身的气力仿佛一瞬被卸下,她跌坐在地,目光悄无声息地凝视着手足间仅留下的细微伤疤。
原本尚且大摇大摆并排而行的几人甫一进入松林深处,便被里头阴冷的寒气和遮天蔽日的高大枝丫喝退,没了早先的闲情逸致。费金搓了搓携着寒意的臂膀,盯着前方默不作声领路的姑娘陷入怀疑。
直至梁叶停下脚步,众人望着四周几乎一眼不见尽头的密林,朗声斥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彼时的梁叶褪去了适才的无措和落寞,回过身来,平静的双眸不带波澜地凝视着三人片刻:“这便是家兄失踪的地方。”
众人又慌忙四下环顾,莫说溪谷,便是半点儿藏身的地方也没有,几人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防备地看向对方:“你究竟是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