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霄当时可是差点就直接掉进魔兽嘴里去了。

        可那是他的大蜥蜴。柏青霄用法力烘干身上的衣物,心情复杂,“我还没来得及拿兽丹呢!”

        他顺着洞壁坐下,立起左膝盖,烦躁地拔起身下的野草,拧起双眉,“花了大功夫,赔了我一件法宝和一些种子,结果倒送给魔兽当零嘴了。”

        换条命总是值得的。沈君越叹了口气,摇摇头。

        见柏青霄一头湿发里夹了几片浮萍,兴许是被拉出湖泊的时候弄到。于是弯腰伸出手,拨弄了两下柏青霄的刘海,想帮他弄开。

        柏青霄从小被放养,独立惯了,不习惯别人近身。一抬脸发现两人离得那么近,远超心中理想社交距离,立马灵活躲开。

        他瞪着眼,和被他动作惊到的沈君越面面相觑,“你干什么凑那么近?”

        “你头上有东西,给你弄弄怎么了?”沈君越眼里有些疑惑。

        “当然有问题,谁让你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怪吓人。”柏青霄先发制人,他拍拍屁股站起来,自己把头发烘干了,又弄干净。

        “柏兄可有上过基本课程?”沈君越一脸难以言喻,“成语不该、至少不能乱用。”

        柏青霄才不管乱不乱用,他想了想,自以为良苦用心委婉道,“沈兄,虽然我知道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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