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文搬出压箱底的段子,“承彧,这件事千真万确,他给自己妈送的钻石都是黑市上批发的,我不是说我同情他妈,这女人活该,但是我真的无法不diss这种行为,说他姓裴,我都觉得丢脸……”

        屋子里突然响起裴佑西愤慨的声音,“你他妈消停会儿,再BB我妈妈试试,我就切换了语音模式,还没下线!”

        裴承彧随便应了一声,“嗯,我们知道你还在线。”

        那不就是丝毫不顾忌他的感受?连背后讲人坏话这个道理都不懂?而且他为什么无法反驳,因为确有其事?裴佑西只觉得心情黯然,一声不吭地彻底下线了。

        黎汐在裴家见到贺清依,趁着裴承彧开会的时间,便邀她散步。她们算不上朋友,不过这一年来,黎汐每次陪妈妈心理诊疗,两人都会见面聊上几句,尽管除此之外,她们并没有其他接触,黎汐还是对贺清依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她们在草地边缘喂鸽子,贺清依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审视黎汐,又问道:“你有心事?”

        黎汐点头,想了想问她:“对了,清依,以前你跟承彧在医学院的时候就认识吧?你听说过他的女朋友吗?”

        贺清依仿佛被扑腾的鸽子惊到,局促答道:“我长他几届,那时候我们不熟。”

        黎汐叹息,“我总觉得他有什么秘密,好像心里隐藏着一段过去。但是除非他自己讲出来,要不然我永远不可能知道那个人是谁。清依,好不公平,我每天想的都是他,他却连一段过去都不愿意跟我分享。”

        贺清依盯着她,“你为什么觉得一定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黎汐把手里的面包屑洒尽,“因为我已经察觉到那个人回来了。我现在还看不见摸不着的第三者回来了,我知道婚姻里不应该有这样无凭无据的猜忌,但是我感觉得到,她回来了,承彧昨晚应该去见她了,他们大概只是见面叙旧而已,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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