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翰文?义武军节度使?”岑骥颇有些轻蔑,“胆小怕事,贪图享乐,没别的本事,只是会投胎。祖上在定州经营数代,家臣能吏收服了不少,保了他十几年的太平。”

        李燕燕头低得更深,这不是她期盼的,她现在急需投奔一个精明强干、有足够魄力的人,唯有这样,才能接得住这个送上门的机遇。

        可她又有什么选择?

        “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见到刘翰文?”

        岑骥挑眉:“你见他做什么——哦?你是想和他谈条件?”

        “怎么?你也要送他一个刺史做?可他已经是节度使了,刺史有什么稀罕?”

        刺史是没什么稀罕的,可刘翰文若是个有雄心的人,势必会借此跟淮王讨上个大人情。

        李燕燕抬头,不服气地瞪着岑骥:“只要能见到他,我自会想办法说服他。你不愿意帮忙就罢了,不要嘲笑我!”

        岑骥默了下。

        他早该发现,这女孩虽孱弱,却不是弱者,无论何等绝境,她头脑里想的永远是如何应对,而不是放弃。

        岑骥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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