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下了楼,后背上的骆飞宇猛拍他肩膀,他侧头问了句怎么了,然后只听哇得一声,骆飞宇吐在了他的后背上。
选择性洁癖晚癌的肖一跟河底的水草一样,疯狂摇摆。
“对~不起。”骆飞宇脸刷得红了,太难堪了。
索性肖一没有把他扔下去,继续往校医室走去。
他们学校的校医是个老阿姨,听说是从室医院退下来的,临床经验丰不丰富肖一不知道,单看怼人的劲头就知道是从正经医院出来的。
“你这症状昨天晚上......有了,你家长......的?孩子......都不知道......”
骆飞宇迷迷糊糊,话听得也是断断续续,冰凉的针头刺入手背都没感觉。
“脱水了,不像话,一点卫生常识都没有。”老阿姨说完啪得把病例本摔在桌子上,“你们哪个班的,我给你门班主任打电话。”
骆飞宇耳朵嗡嗡的,“我们班主任今天监考,我在这看着他吧。”
“今天考试?那我看着你回去。”老阿姨拿了几块白芍泡在水里低头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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