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躺在床上,滚了两圈,“你能不能别用本大爷的声线说这个,让我很羞耻啊。”
骆飞宇又换了几个声线,读的是泰戈尔的诗集,直到手机那边肖一没了声音,骆飞宇才挂了电话。
王麟的房间里分外煎熬。
刚才他坐下来的时候简直震惊到怀疑世界,他怀疑常瑞小腿上的石膏打到了大腿上。他一动都不敢动,简直如坐针毡。
“还说我是性冷淡?”
常瑞都不知道每次需要多大的控制力才能把心里想把王麟撕裂成碎片的想法压下去,他很长时间以来,都把他曾经对王麟的感情定义在朋友和亲人之间,后来王麒离去,空窗多年,又加上王麟每次找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都让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直到有一天他照镜子,认认真真的看自己才明白,王麟喜欢的到底是谁。
他躲了王麟这么多年,可这个人,今年不知道为什么就憋不住了,肆无忌惮地表达对自己的喜爱。
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王麟不知道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他眼睁睁看自己的睡衣扣子被常瑞一颗颗解下,常瑞的手指偏凉,按在他身上的时候像一块冷玉,却让他心神一荡。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破碎不堪的声音从他的嘴角倾泻而出,他双颊通红,想制止常瑞四处作乱的手,可却贪恋这双手带给他的温柔和悸动。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常瑞却停了下来,帮他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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