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常年自律的魔君大人便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抱着被子,一头拱在床头最里面的女人,活像个抱着蛋的鸵鸟,不由得哑然失笑。

        魔君大人站起身来,勾起随意扔在塌前的外袍披到身上,站到镜子前手指勾起参差不齐的长发束到发冠之中。

        鸵鸟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睡梦中醒来,悄咪咪地把脸埋在被子里,看着魔君大人修长的手指在银色的发丝间穿梭。

        回想起昨夜他和自己讲起这一头乱发的由来,扬起的嘴角那一丝似有若无的宠溺,谭火火藏在被子里的小脸又开始发烫。

        明明原著中说的是那样一个冷漠嗜血的暴君,但在她的记忆里,好像魔君大人一直都是这样,默默地包容着自己的胡作非为。

        炎落竖起长发后,转身大步走来坐在了塌边,将谭火火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扒出来,柔声道:“醒了?”

        谭火火十分羞涩地点了点头。

        魔君大人摸了摸她的头发,颇为耐心地叮嘱:“人间大变,鬼王大军亦在向魔族攻来,本君不可每日都待在你身边。你若无事不要出门,但凡有时间,本君定会来找你。”

        不知道为什么,看多了狗血八点档的谭火火,愣是听出了出轨的丈夫哄骗原配的感觉。她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发散性思维收了起来。

        也许是怕自己见不得伏尸千里的惨状,所以才什么事情都不让她参与,大概是猫大人对自己的保护吧。

        谭火火伸手拽住魔君的衣角,噘着嘴巴问道:“为什么这几日我就翻了一次墙,还那么巧就被你逮到了。你到底在我这安了什么监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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