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渺渺的酒量不小,但今天着实喝的有点多了,来到古代第一个正儿八经动心的男人啊!怎么就是个已婚的。
心情不好,酒量再大也白搭,她仗着自己体格子比萧易铮好,把人按着好一顿磋磨,等发现情况不太对的时候,人已经懵了。
萧易铮是小白脸那一款的,那皮相比她还俊,穿上女装比她更像女人,如今被她欺负了一番,中衣都被扯开了。
“一个大男人长的这么好看干什么,不知道女人看了会自卑吗?”她磨蹭着想从他身上爬下去,结果身子越来越重,到最后都没能下床。
萧易铮尴尬了,这女人闹腾半天,到底是没把他当男人还是没把自己当女人,真觉得他什么都不敢做吗?
他废了点力气把人从身上弄到一旁,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腰,他现在还真是没法做什么。
一个平日里睡相就不好的女人,能指望她喝醉了像个人?
就萧易铮下床处理伤口的功夫,她已经占据了整张床,没有给他留一点位置,要不是知道她的德行,他怕是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萧易铮无法,他这身体现在不能睡地铺,在帮她盖好被子之后,只好到隔壁敲响了伙计的门。
袁渺渺自然不知道她喝醉酒把伤员赶到隔壁屋睡了,她现在睡的天昏地暗,梦里一会儿是陈跃迁,一会儿又是萧易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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