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云也是如此,夹了两片黄瓜便放下筷。

        沈窈吃了口白菜差点没吐出来,真的是纯炒白菜,盐味淡的可怜,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一顿饭,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对母子故意整她特意备的。

        一顿饭几乎是刚上桌就散了,回碧珺园的路上她扯住萧九云的衣袖,抗议道:“好歹我们也是挂名夫妻,你就看着你母亲故意刁难我?刁难我就算了,食物有什么错?为了整我故意做猪都不吃的东西,糟蹋粮食。”

        猪都不吃的东西这句话刺激到了萧九云,他抽出被攥住的白色袖口,声音微冷:“并非我母亲故意刁难,府里这种饭食已有段时日。”

        有段时日了?也就是说往后她也要跟着日日吃这种东西?

        沈窈一路无言,进了碧珺园回到主屋,找到放在桌柜里的小宝箱,拿出来掀开盖子。

        将腰间的荷包抽开绳,拿出那张珍贵的欠条放进最后一层格子里,想了想又拿了五两碎银出来。

        这种伙食再吃一次恐怕真的会吐,她打算出门去菜市口转转,晚上说什么都不能在吃猪食了。

        一个人吃也是吃,一家人吃也是吃,虽然这对母子对她不仁,但她不屑计较,让他们跟着一起改善伙食,就当做好事了。

        绿娥正在院外清理杂草,见沈窈要出门赶紧跟了上去,絮絮叨叨起来:“娘子,以后您打算怎么办啊?真要在这侯府待一辈子吗?奴婢命贱受点苦到无妨,可您在将军府过得是什么日子,吃的是什么饭菜,哪是这落魄侯府比得上的。”

        沈窈并没有回头,斥责起心口不一的绿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回将军府继续爬床是吧?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如今你跟我到了侯府,就得明白往后谁才是你的主子。”

        眼瞅着到了府门口,她声音又放缓几分:“若你肯改过自新好好做事,我也不会亏待着你,端看你是想往好道走还是歪道去了。知道我在沈家时,家中嫡母都是怎么处置勾搭父亲的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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